陆鹤闲不逼我了,他贴近我,柔软的嘴唇和我相碰,含我的下唇轻轻啃咬,和我接了一个温柔合缓的吻,然后搂着我去洗澡,像以前一样把我从头到脚洗干净。

我还是觉得不好意思,但是我哥很坦然,他总是坦然地过分。刚才标记的时候他仿佛不记得以前哄我睡觉教我做题,现在洗澡的时候又不记得刚才他在做什么。

“我爱你。”他对我说。

桉树薄荷具有极好的催眠功能,它完全地笼罩着我,让我陷入沉眠。

第19章

醒来的时候天光大亮,秋日天空蓝如水洗,家里有早餐的香味。

我的身体一向恢复得很快,一觉睡醒,昨夜那种疲惫到极点的感受消失殆尽,身上也没有什么酸痛,只有被过度标记的腺体还在作痛,但感觉很清爽,我隐隐约约记得陆鹤闲给我涂过药。

我慌张地弹起来看时间,发现闹钟被陆鹤闲关了,再一看,今天是周六,于是又心安理得躺回被窝,正想喊陆鹤闲,突然想起来,我昨天晚上被我哥标记了。

到了嘴边的名字被我强行吞了下去,光天化日之下,我总觉得罪行如影随形。

陆鹤闲的听力总是好得惊人,我发誓我没有出声,他却精准地抓住了醒来的我,在床沿坐下,手背贴上我的额头:“没发烧。”

然后他的手向下滑,滑进被子,掐了一把我的腹肌:“体质不错,没白练。”

我惊恐地看着他,不明白我哥怎么能这么快地转变身份,好哥俩似的对我耍流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