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鹤闲说他不要当我哥也要完全标记我,还要在我十八岁那年就占有我,垄断我的整个人生,他是这个世界上最可恶的畜生,我很生气,而且他咬得我很痛,所以我气急败坏地拔了几根他的头发。
我骂他:“陆鹤闲…你他妈……才是狗……你…傻逼……”
陆鹤闲抬起头,笑眯眯地看我:“叫哥。”
卧室朦胧的昏暗光影之间,他的眼睛弯弯的亮亮的,好像很幸福,又像是有泪在反光。
我终于对他张开双臂:“……哥…你…抱抱我…”
陆鹤闲毫不犹豫地抱住了我,很紧,肋骨与肋骨隔着一层衣服撞在一起,我带着惶惑向他的怀里钻,因为我无处可去。
我哥说的没错,即便是他拉着我坠落、沉沦、负罪累累,让我恐惧、痛苦、无所适从,我仍觉得这世界上唯有他的怀抱最安全。
第18章
这里是鹤寻大厦,是我哥做成的第一个项目,以他的名字命名。
我问过他为什么叫这个名字。
那时候他告诉我,他正在寻找一样可能要终其一生寻找的东西。
这里是他帝国的雏形,是他占领的第一座城池,也是他送给我的成年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