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咽了口唾沫,说:“下辈子,你还愿意当我哥的话,不要逼我。”

我看见我哥的眼圈很快地红了。

他扯着我的手腕,力道很大,我很疼,但我没有躲,我想摸摸他的眼睛,不明白了我说了什么,能把他惹到哭。

陆鹤闲咬牙切齿地宣布:“不可能。”

“陆绪。”我哥叫我的名字,“我就要和你在一起,要标记你。”

“我知道你不想看我,现在可能很讨厌我,我已经做了不可挽回的决定,但我一点也不后悔。这件事是你逼我的,也是我一直想做的。”

“你说下辈子。下辈子我不想当你哥哥了,我的愿望是,还是由我养你到十八岁,然后我光明正大地占有你,在你成年那天我就可以完全标记你,你哭着求我也没用,因为你是我捡回来养大的,你只属于我一个人。”

“这辈子已经没办法了,宝贝,我就是你唯一的家人,这一辈子怎么都割不断的,你明白吗?你逼了我,我也强迫了你,没有别的路可以走了,我们只能绑在一起。”

我哥把我按在卧室的门上,压开了门把,我失去平衡向他倾倒,他接住我,再次用犬牙刺穿我的腺体,不断地注入他的信息素。

潮热,疼痛,晕眩,酸软。

被标记,被占据,被进入。

alpha的标记强制性地带来臣服,标志着对被标记oga短暂的所有权。

而陆鹤闲对此仍不感到知足,他想要的不止是临时标记为期三天的所有,他想要的比永久标记更贪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