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我竟然在那个时候觉得他生气的样子像极了以前的晏云杉,一样的漠然冷艳。

洛棠站在我面前,眼尾飞红,他抬起手,用尽全力扇了我一巴掌。他睨着我尚未拉好的裤链,说:“真恶心。”

他在那之后拒绝我的所有触碰。

我一直以为他知道我曾把他当做晏云杉的替身是在这件事之后,却没想到那时候他早已知道,我的心沉闷地痛起来。

在知道真相之后仍然努力粉饰太平,带着温柔的笑容为我送饭,洛棠那时候是否怀揣着小小的妄想,想着我对他其实是有真感情,陆鹤闲说的并不是真的呢?

他也曾为我和他之间的关系维系付出努力,比我付出的多得多。我扪心自问,若是我知道洛棠将我当做某个人的替身,我绝不可能保持沉默。

是我的错,是我这个人风流薄情,人鸡分离,对感情不忠,不懂得尊重爱人,出轨成性,沉迷于身体的快感,辜负了曾经对我倾注爱意的洛棠。

如果我没有变成oga,洛棠怎么可能再碰我呢?

我扯了扯衣角,尝试遮住自己的反应,说:“……好的,我尽量。但我也不太能控制。”

洛棠瞪了我一下,然后问我:“oga被标记不应该会流水吗?”

“会吗,陆绪,你也会吗?”他盯着我,像是想看穿我的反应,“你现在有吗?”

我有些难以启齿,当然,我现在会努力对洛棠保持诚实,所以我承认:“有。”

洛棠一下变得兴奋了一些,他很直白的问我:“你现在是不是想我艹你?现在你可以回答我了吗?那天你来画廊找我,是不是就想我艹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