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他按着我的后背,把我按倒在沙发上。他很快地找到了标记时最长采用的姿势,很重地压在我身上,让我无法挣脱。
oga的身高大都较为娇小,但是洛棠显然比大多数oga都要高出许多,他与我身高相仿,甚至可能比我高出一些,压在我身上时,立刻激发了我尚未褪去的,作为alpha的时候的危机本能。
我深呼吸,尽可能控制住自己反抗的冲动,低头露出我的后颈,任他处置。
他柔软的嘴唇贴在了我的后颈,而后我感受到他的犬齿,在腺体上研磨片刻,像是小动物的试探,湿热的舌尖抵在腺体中间。
当我意识到他真的在咬我的时候,危机的感知被兴奋战胜,我放松下来。
他的犬齿刺破腺体,信息素一点一点地注入,橘子花的香气充盈我的鼻腔与整个身体。
这是我第一次被人标记,oga的标记和描述中的alpha标记完全不同,没有任何压迫感,即使是标记也不像是在要求臣服,而是一种亲昵,让人浑身发软发热,像是浸泡在信息素化成的温水中,被他完全地拥抱或者融化。
他真的在标记我。
我怀疑oga标记的催情作用比alpha标记更加强,我无法控制自己的低喘,同时,不可避免地,我果然有了一些反应,洛棠很快地发现了我的变化。
他很生气地停了下来,临时标记草草结束,他说:“你让它冷静一点啊,我不喜欢它。oga被标记也会有这样的反应吗?”
我知道洛棠讨厌我的这种生理反应,两个月前他就厌恶至极。
那天中午,他带着做好的午饭来看我。陈谨忱被我放去吃饭,于是没人提醒,他没有敲门就走进我的办公室:“陆绪——”
保温饭盒砸在地上,发出闷响,煲好的鱼汤从缝隙中流出来,我匆忙起身,整理好衣服。
他没有问我身边的人是谁,脸上温柔的微笑消失地一干二净,精致的脸冷漠到可怕。洛棠很少生气,我追求他的时候太过大张旗鼓时他极少地表达过愤怒,但都没有这一刻吓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