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情期结束之后我清醒了一些,后知后觉地感觉腺体发痒作痛。我指挥陈谨忱:“药,要涂药。”

陈谨忱从我的包夹层翻出了那支药膏,仔细的帮我涂好,药膏凉凉的,他的力气很轻,清凉的药膏附着在我的腺体表面,他的咬痕很浅,并没有任何痛感。然后他为我贴上腺体贴,拉好了我的领子。

做完一切之后,他帮我掖好被子,给我发出了最后一张用户问卷:“还满意吗?”

我说:“满意,满意。”

陈谨忱说:“我怀疑您昨天误食了有诱发发情期或者易感期成分的食物,刚才已经联系酒店调查。”

我有点懵,他接着说:“我稍后会更改您明……今天的行程,您可以先休息一下,等您醒来之后,我送您去医院检查是否有残留,还要检查一下信息素水平是否正常。”

我合理怀疑陈谨忱是超人。我真的很满意地点点头,让他也早点去休息,真是辛苦了。

他看了看手机,说:“现在是六点三十七分,加班时间是六个小时。”

我财大气粗:“给你算八个小时,我可以休息了吗。”

陈谨忱替我拉好窗帘。

我醒来的时候是午饭时间,房间全部收拾干净,胡闹过的地方没有一点痕迹,我的手机移到了现在睡的床头,已经充满电。

我给前台打电话叫午餐,菜品已经由陈助理预约好,随时准备送上来。

陈谨忱办事我放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