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腺体吗?”陈谨忱问我,然后有些遗憾地补充,“我没有信息素,咬也没有作用。”
“没事。”我说,“快点,咬我一口。”
他看了我片刻,像是在确认,然后低下头,不太确定地咬住了我的腺体。作为beta,他没有标记的本能,咬的方式乏善可陈,用力也太小,几乎没有作用。
“咬重一点。”我说。
他加重了力气,不如alpha锋利的犬齿嵌入腺体脆弱的表层,极大地缓解了我的不适,精神上也产生了一种安全的错觉,我猜测这是oga的本能。
松开我之后,他问我:“还要继续吗?”
我胡乱地点头。
后面的事情在我的记忆中一片混乱,我只记得陈谨忱一直注视着我,任何时候他的目光都冷静到过分,他细细观察我的反应,用beta的安抚方式帮助我解决发情期。
他的服务精神实在是很过分,抚慰效果一定比市面上的任何一款玩具都要好。
我与他始终面对面,我失神的时候一遍一遍去触摸那颗小痣,作为alpha多年的本能似乎还存在我的体内,犬齿发痒,我仰起脖子想舔一舔,咬一咬。
我真的很迷恋美人,迷恋漂亮的东西。
他的食指是最简单也最坚固的止咬器,它由上至下封住了我的嘴唇。
陈谨忱在我耳边哑声说:“不要乱舔。”
晨光熹微的时候,我的发情期平息,我对他说够了,真的够了。我发誓,陈谨忱绝对比市面上的任何一款发情期抚慰玩具都好,具有更强的智能和续航能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