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摸吧。”我说,“是真的,不是特制腺体贴。”
在陆鹤闲伸出手的时候,我补充:“你轻点,它……有点新,所以很敏感。”
陆鹤闲真的伸手了,但在触碰到之前,他猛地收回,说:“我先去洗手。”
我保持着他离开前的姿势,听着洗手间的水声,惴惴不安地揣测陆鹤闲的心理活动。
陆鹤闲很喜欢腻腻乎乎地叫我,“宝宝”“宝贝”“小绪”“绪宝”……这个世界上没有他想不出来的腻乎称呼,我有时候觉得他把我当小孩,有时候觉得娘里娘气(没有厌女的意思)。
神奇的是,这么腻歪的称呼,陆鹤闲喊起来既不恶心也不油腻,他喊的时候低沉的声音拖出可爱的尾音,是很难得的亲昵和外露,向我诉说他的爱怜。
陆鹤闲很爱我。
尽管我和他事实上并没有血缘关系,户口本也不是前后页,但他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后的亲人,唯一的依靠,他的爱总会给予我安全感。
所以我希望他越爱我越好。
对于爱,我总是很贪婪。
陆鹤闲洗完手回来之后直接在我面前的地上坐下,他玉白的手指骨节分明,突出的部分泛着粉红,显然是泡了温水。
手指的触感和画笔完全不同,碰上来只觉得温热柔软,陆鹤闲大概是那种刚去练了枪就要回来涂护手霜,再把茧磨掉的精致人,他的手不像我的一样粗糙。
温热的手指触碰到脆弱的腺体的表面,而后微微用力按压,即使是按压,陆鹤闲用的力气仍然很轻,但我事实上宁愿他用的力气重一些,这样的触碰简直像是一种爱抚,让我敏感的腺体开始发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