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讲笑话。”我说,“我说的是真的。”

陆鹤闲又盯了我十秒,大约是在想是否需要为我联系精神科。我大约是能共情他的震惊的,因为我到现在还在希望这是我的幻觉。

“让哥看看。”他说,“低头。”

说实话,我要是还是个alpha,我哥要看我的腺体,我肯定立刻给他看,他要咬一口都没事,我都依着他,但我现在是oga了,对alpha露出腺体无异于是耍流氓,我觉得不太好。

“你真的要看?”我再次确认。

“陆绪。”陆鹤闲叫我的名字,声音很严肃,“让哥看看,听话,低头。”

他的表情保持着严肃,眉头皱起,很能唬人的样子。我想到我十五岁第一次梦遗,跑到他房间问他这是什么怎么办,他也是这个表情,告诉我我长大了,以后要怎么办,不要随便和人上床,要记得戴套,要注意安全,千万不能随便终身标记其他oga。

陆鹤闲说的话我没有全部做到,但是想到那个时候,那点羞耻就消失了。他是我哥,我的家长,是这个世界上最不可能伤害我的人,他只是担心我,我应该大大方方让他看看。

我扯开家居服顶上的扣子,露出我的后颈在陆鹤闲面前低下头,让他看清我腺体发生的变化。

我哥看着我的腺体,我偷偷瞥着我哥的脸。他纯圆的杏眼瞪得更圆了,我只开了氛围灯,他纤长的睫羽在眼尾照出阴影,往日里,这自然的眼线会中和他眼型的纯稚,这时却显得格格不入,恍若嫁接。

陆鹤闲纯黑的眼瞳轻微地震颤着,他樱粉色的嘴唇也是,像一片将落未落的花瓣。

我没在他的脸上看到厌恶,一分一毫都没有。他只是在震惊。

陆鹤闲的声音也在震颤:“宝宝,我可以摸摸它吗?它……是真的oga腺体吗?”

第4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