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胆战心惊地说:“这个么,其实无所谓。你想,不管谁喜欢我或者我和谁一起,我和你会一直做朋友。爱情都是一时的,友谊才地久天长。”
“你朋友真的很多。”
“不多,不多……”
再往上,车开不进去,两个人下车,徒步上山,何川介绍这里其实是冷门的景区,但后山不对游客开放,倒也没有豺狼虎豹,只是一处寂静山林。那一块相较而言算得上平整的空地,周围没有高树,鼓起一片片的土包,封燃知道他们的目的地到了。
何川从后备箱拿出大大的编织袋,封口一开,散落一地纸钱。
他又取出酒,看向封燃。
封燃说:“回的时候你要开车吧?我来。”
他将酒一杯杯斟满,一处处敬去,辛辣的滋味从喉咙烧到胃里,这是60度的酒。
何川和爷爷说话,封燃回避,听不见什么声音。幽林里晨光降落,昏暗的世界,只有车灯闪烁的光。
他打开手机,电量所剩无几,而且依旧没有信号。
他尝试走到高土上,连上一点点微弱的信号,他胳膊都麻了,渐渐接收到一些信息,有妹妹的,还有一些陌生号的来电。
独独没有沈执。
封燃疑惑中想,难道,他对他们之间若即若离的游戏腻了,这就是放弃的信号?
这么快?
归途,没网也没电,他昏昏倦倦。
何川问:“你酒量不错?”
“这你应该知道的。”封燃睁开眼,“何川,你之后什么打算?你要搬家去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