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得出沈执很高兴,然而他说不清是颓丧还是尴尬。
何川打来电话问他在哪,他说在医院,被大雨截住,回不去了。
何川顿了顿:“需不需要我接你?”
“算了,我凑合一下。”
挂断电话后,沈执说:“怎么他还这么关心你?”
“他只是问问。毕竟是室友。”
沈执又想说什么,封燃电话再次响起,竟是任河。他不大想接,可铃声孜孜不倦地响,他便与沈执说了一声,走到窗边。
任河一上来就问:“你刚刚在和谁打电话?沈执?”
“不是,”封燃说,“怎么了今天有空给我打?”
“发新歌了,还得了奖。”任河的声音含糊不清,“快快给兄弟支持一波。”
“恭喜啊,”封燃惊讶道,“你们还真有点东西,回来请我吃饭。”
任河在电话那头笑个不停,明显喝了酒,说话颠三倒四:“你个孙子最近又在忙什么,晴晴发消息都不回人家。欸对了,你他妈的在江市干什么坏事了,上回有人和我打听你是不是那个起不来……哈哈哈哈差点没给老子笑死!还我请你吃饭,你是不是该付我封口费呢,我请你上医院检查一下吧哈哈哈哈……”
“……你闭嘴吧你,”余光里沈执正看过来,万一被听到,他可百口莫辩,“那是个误会,再提这事当心我弄你。”
任河毫不在意他的威胁:“你给我老实交代你怎么回事?”
“没怎么啊,我他妈需要给你交代?你老几啊?”
任河嘻嘻哈哈地说:“沈执知道这事吗?我还听说你和姓陈的搞一块去了,他知道吗?封燃啊封燃你真是不简单!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