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有走的权利。他想什么时候走就什么时候走。
这才冷静下来,打字回复:「你让沈渊把折叠床拿出来」
「怎么了?」沈执问。
「我想过去休息。」他答。
沈执没想到封燃今天还会来。
以至于盯着那六个字,他愣了半天——是要来吗?真的?他没意会错?
沈渊见他神情异样,说:“怎么了?”
“封燃……让你把折叠床取出来。”
沈渊:“哦。”照做后他问,“他要干嘛?”
“他说,他要过来休息。”沈执说,“他什么意思?他要过来?”
“他来,那我要走了。和他待着怪不舒服的。”沈渊撇撇嘴,“我才来半小时,真是的。你不是说他不来吗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沈执记性还没差到忘掉昨天晚上到今天凌晨发生了什么。
冲突是常有的,然而这是重逢后头一遭。
大概是太害怕了,害怕陈树泽特别的身份,害怕他们独有的四年回忆,害怕陈树泽能给而他给不了的一切……冲动之下,他质问:“你到底是想赚钱,还是想和他上床?”
说完他就后悔了。
封燃的脸色一时间很复杂。
过去吵架时,封燃一定要与他争高下,他嘴皮子厉害,争执时更是咄咄逼人,沈执完全不是对手。
但这一次他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