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若打手势问沈执封燃去哪儿了,沈执惊讶,回了若若,又说:“她竟然还记着封燃呢。”
陈母在电话那头乐呵呵地说:“是啊,若若懂事了。说来也巧,小泽,那封燃,不是你大学的朋友吗?那天我翻你大学的旧照片,若若一眼就认出了他,这孩子啊……”
沈执抬头问:“你和封燃大学就认识?”
陈树泽的笑容僵在脸上。
封燃是全公司最后一个离开的。
半天打不到车,他拖着疲倦的身体赶上最后一班地铁,在哪一站下犯了难。
回家还是去医院。
正犹豫时,陈树泽的信息来了。
「出了点小意外。」
「?」封燃发。
「沈执知道我们是大学认识的了。」
「知道就知道。」封燃不以为然。
大概见他不在意,陈树泽也没说什么,问:「你还去医院吗?」
「你和他说什么了?」
「只说认识。没别的。」
封燃便说:「去吧。」
早知去了又是一顿拷问,他提前打了预防针,哪想到沈渊直接在住院部楼下等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