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不是陈树泽不允许,实习生只差在封燃办公桌旁放把椅子,一起工作了。
封燃走出,他立刻贴上来说:“哥,我给你点了冰美式,你快教我看看这个表嘛。”
“谢啦,”封燃接过咖啡,看了一眼他的显示屏,“想学?走,去我那。”
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地进了办公室,有说有笑。实习生叫了声陈总,封燃则彻底视陈树泽为无物。
他刚坐下,背后传来文件摔在桌面的巨大声音。
封燃这天下班后,本想直接去医院,没想到又被陈树泽缠着不放,派了一堆活。
他估算了一下,差不多得加班三小时。
便坐下来埋头工作,没注意陈树泽七点多已溜之大吉了。
陈树泽到医院时,沈渊已经在了,隔着门,他听见二人的谈话声。
沈渊说:“你就收收心吧,别老想他。人家医生说,做完手术要多休息,多睡觉,你一天都没合眼。”
“他不来,我睡不着。”
“他来了你更睡不着!”沈渊一急,声音就大,“我还不知道你吗?你现在走火入魔一样!”
陈树泽不轻不重地咳了一声,沈渊不说话了。沈执轻轻叫了声:“封燃?”
他推门进去,沈执见是他,眼睛里的神采顿时灰暗下去。
“是陈总啊,”沈执礼貌地微笑,“封燃呢?”
陈树泽说:“他还没下班。今天过来,是若若想和你打个视频电话,我妈提好几回了,你看方不方便?”
沈执欣然同意,稍作整理,和小姑娘打了电话,也和陈树泽的母亲谈了几句话。孩子养得白胖了许多,还有独立的小卧室,把各种玩具一一展示给沈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