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了,你小心点。”封燃说着,扶他上床去。
“已经好很多了。”沈执轻松地朝他笑笑,“排到了明天的手术,到时候你能来吗?”
“不能,我要上班。”
沈执失落地哦了一声,又看陈树泽。
陈树泽正摆弄沈执的画板,在电子屏幕上没有意义地涂鸦,抬起头,发现另三人都看自己,失笑道:“怎么,都等着我批假呢?这让我很难办啊。”
沈执温声说:“陈总给个方便吧,就这一回。”
封燃也跟着说:“是啊是啊,陈总大人有大量,放过我呗。”
陈树泽警告地看封燃一眼,不动声色:“行啊,我考虑考虑。主要是公司缺人手,不然我也不会这么抓着封燃一个不放。另外,他已经请很多次假了,再这么下去,他自己的绩效也吃不消呢。”
沈执问:“你请假很多回?”
“不多吧,”封燃看热闹不嫌事大,“是陈总给的假太少了。”沈执眉目之间泛起愁绪,他又改口说,“还好,之前请过那么几次事假。我的绩效也不全按这个判定。”
陈树泽不吱声了。封燃转头和沈渊聊起来,关于医生怎么说、今后怎么修养之类。
沈执想和封燃单独待着,奈何陈树泽一直不走,沈渊也如同呆瓜般杵在一边。
他招招手,封燃靠过去侧着耳,他低声说了句话,封燃笑起来:“我不在的时候,你和谁去?”
沈执没料到他会说出来,另二人困惑地看着他们。
他耳垂泛起一点红,垂下眼,勾着封燃手指,无奈地说:“之前……自己啊。不然就忍着,等点滴打完。”
沈渊再木,也看出一二了,忙说:“陈总,我们先走吧。今天真的特别感谢您专程抽空过来看我哥,晚上我请您吃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