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禁皮笑肉不笑说:“上梁不正,你们家男人,老小真是一个样。”
“你这话什么意思,”沈渊急赤白脸辩驳,“难道你不是我家的人吗,那你是谁家的?”
沈执施施然地摊手说:“不知道,但是我和你家确实没一分钱关系。从小到大你是最清楚,沈家没养我什么,我不欠你们的。”
沈渊心脏抽痛,家里那些大人就算了,他不懂沈执怎么忍心云淡风轻地割席,把他们划到两个对立阵营去。
沈执垂着眼眸坐在一片金黄色夕阳里,面无表情,那侧影越来越让他陌生。
也许不全是封燃。
那时众亲要沈执离开,沈渊没有阻止,沈执心中一定是怨他的。
想到这一层,沈渊好受了些,也添了不少愧疚,似乎为沈执对自己不寻常的冷淡找到了借口。
“你最近有没有认识什么新的人?”他试探地问。
“没有。”
“我有个朋友推荐附近一家酒吧还不错,今天晚上……”
“滚出去。”
沈渊碰了一鼻子灰:“我错了,我不说这个。”
他咯吱咯吱地嚼了几下贡菜,又抬头:“说来也巧,你猜我那天见到谁了?”
“谁?”
“他。”
沈执沉默片刻:“你不要去打扰他。”
重新闭口不言。
沈渊眼睛一转,他不信沈执对封燃的行踪不感兴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