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渊冷静了一点,忍不住说:“真好看。最近有活动吗?还是……”
“没有。”沈执轻斥他,“你没事就去一边坐,别打扰我。”
沈渊悻悻地去沙发上了。
他今天难得空闲,过来看看沈执。家里出事后,两个人见面次数屈指可数,遑论交心。
想起过去封燃没有出现时,他们亲密无间,无话不说,沈渊心里一阵苦涩。
他翻着助理发来的图片和文件,不知要不要告诉沈执实情。
沈执直到傍晚才停笔。
他回过头,沈渊已躺在沙发上睡熟了。
洗过澡,开灶起火,沈渊打着呵欠走过来,说:“哥,我想吃红烧排骨。”
沈执瞧他一眼说:“自己做。”
“好。”
沈渊做饭时,沈执在客厅呆坐,盯着电视机的比赛,目光很空洞。
饭好了,没有红烧排骨,是精致的两菜一汤,沈执看了一眼,说不想吃。
“我做了一小时!”沈渊不依了,“你溜我玩吗,今天这饭不吃也得吃。”
沈执看着他,恍惚中像看着自己的父亲,那个脾气暴躁,一言不合便冲身边人发火的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