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底想干嘛你!”
半分钟后,门开了一条缝,何川穿着睡衣,黑眼圈骇人。
封燃拉开门挤进去,被一只手推出。
何川指着腕上手表:“这个点,就不要再回来。”
门砰地关在鼻尖前,封燃太阳穴突突跳。
上午,何川埋头打银,帘子被一股蛮力掀开,风吹过,银器叮咚作响。一听脚步声,他就知道是谁。
封燃冲进沙发,大力打开电脑。
一会儿,传来他压力队友的声音。
何川不知他什么状况,按部就班地工作,到了饭点,出门买菜。买到一半,心想,大概没法指望那人做饭了,可自己手艺不好,做的东西,那人一口也不吃。
转头进快餐店打包了两份汉堡。
回去后,放在唯一一张桌——电脑桌上,封燃游戏已结束,环抱双臂,斜睨着他:“你也不问问我晚上在哪过的?嗯?心虚了?”
“心虚什么。”
封燃哼了一声,摊开手:“你是真的欠。钥匙呢?”
何川拿出新钥匙,放他手心。
“消气了吧?从今天起,我不影响你休息,你也别影响我,咱们相安无事。你要是哪天实在看我不爽,也别忍着,直接说,我立刻滚蛋。怎么样?”
何川想说不怎么样。
但他习惯了对封燃点头,所以这一次,也只是点了下头,默不作声走开了。
和陈树泽再次见面,是重逢后的星期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