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”
何川自知失言,扭过头去。
“……我真是小看你了。”封燃盯着他背影,“我给他送,我图什么?”
何川不想和他因此而吵架。
他吵不过,也没资格吵。
想躲开,却来不及了。
“你知道得不少啊。说说嘛,为什么不想让我和他碰见?”封燃来劲了,连珠炮似的,“怕我尴尬?怕我又看上他?还是怕他又看上我?还是怕我又和他上——”
何川哗地站起来,木凳子撂倒,一声巨响。
那一字没入杂音中。
封燃刹不住口,语气凉凉的:“你管太多了。”
这一回,把何川气得够呛。再不干涉他一点。
封燃第二天忘了这回事,笑嘻嘻凑上去,说赚了这么大的一单,他没有功劳也有苦劳,这个月是不是该给他发点工资呀。然而迎面碰上一张冷脸,接着一个物件不客气地飞过来,砸了满怀。
封燃一抓,正是陈树泽屏风的护理包。
他把东西一摔,说:“不发就不发!”
接着几天,饭菜各买各的,互相不说一句话。
封燃重新放飞了,该怎么浪怎么浪。
半夜四点散场,酒气熏天地回去,钥匙好容易插入锁孔,怎么也转不动,打开手电,发现门锁被换了。
他哐地踢了一脚门,一栋楼的声控灯全亮了:“何川!给我出来,我知道你没睡!”
又是一脚踹上去,门上的塑料皮簌簌而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