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来的?”
“我这学期勤工俭学,帮老师干活。”
“我发现你可真有本事的,一直都没和我说吧?”任河说,“以后不要做这些乱七八糟的活儿了,多浪费时间啊,你的时间很珍贵的知不知道,多看看书多出去走走,行万里路读万卷书。年纪轻轻别老想着挣钱。以后有你挣的。”
虽没几句好听的,但封晴心里依然暖融融的,从小到大,任河都把她当亲妹妹一样,真心为她着想。尤其现在她亲哥出了事,她能依靠的,除了名义上的妈妈,也就只有任河了。
想起封燃,她心中不禁一酸,嘴角那点笑意也消失了。
任河似是与她心灵相通般,叹口气说:“你缺钱了和我说就行。你那倒霉哥哥真是……他还没联系你吧?”
封晴心不在焉地摇摇头,想起这是通电话,又说:“没有。”
任河听出她情绪不佳,安慰:“我看差不多了,放心吧。我说话一向准。”
封晴苦笑说:“我不知道。以前我以为只要还了钱,我们家就好起来了,可是现在……”她说不下去,复又想起一事,“今天是那个人的生日,我发信息,他没回复。”
“不会出什么大事,放心。”任河想了想说,“其实,现在也还行吧,这不是他自食其果吗,你没跟着受制就好。再说,你怎么就知道他没和人花前月下着呢?”听封晴在对面无奈轻笑,他也笑了,“感情这东西,谁也说不准。”
寂静无光的房间里,封燃无声睁眼。
身边那人静静站立,指尖悬在鼻尖前,嘴角微扬,笑意如月光般柔和,却显出一种近乎痴迷的虔诚——仿佛置身一场美梦之中。
他恍了神。今天……是沈执的生日。最近根本没想起这回事。他连家门都不出,何谈准备礼物。
他在许什么愿?
沈执一动,封燃赶紧闭上眼。
他带着点忐忑等待接下来的事,沈执会叫醒他,还是离开,还是……
眼角有柔软触感覆上来,心脏空了一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