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紧张地看了眼门口,生怕沈执突然冲进来,同时飞快打字:我求你,别说这些。有人看到会杀了我的。
宋西岭:啊,怎么回事,你遇到什么麻烦了吗?
封燃:没有。
宋西岭:关于沈执?
这是绝对禁忌的话题,封燃一个字都不想透露。
他回答:你要真替我着想就别问。跟你没关系。还打不打?
宋西岭便没再问,二人开了比赛。
一进游戏,封燃满脑子都是赢,素质顺势降低一大截。沈执推门进来时,他正出言不逊,恐吓队友,吓得差点扔掉鼠标。
“你怎么不敲门?!”
沈执很镇定地说:“你继续,我取改锥和手电筒。你在和谁玩?”
“……网友。”
封燃无论如何也继续不下去了,除了偷偷和沈执介意的朋友玩游戏,还有肌肉记忆——他知道自己打游戏什么德性,所以一向不在沈执面前造次。
包袱一背就甩不掉,就算现在关系这么复杂,依然不愿被沈执看到这一面。
素质一收敛,技术就下降,加上心神不宁,几个致命失误后,这把游戏无力回天。
他匆匆和宋西岭道别,独自肝起了单机游戏。
清洁持续了一整个下午和傍晚,沈执找上来时,封燃已趴在桌上睡着了。
忙了大半天,沈执有点累,轻手轻脚地靠近,伸出手,却在几厘米处停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