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执手在腹上轻轻往下顺,睁眼看向封燃,眼波如水:“是啊,如你所愿。”
封燃握住他的手往下按,说:“你这个样子,真是没必要。缠着我有什么好处?你放心,你能困住我一时,但我总有天会走,再也不回来。”
“那我也会把你找回来。”疼痛从封燃压着的手掌向脏器深处延伸,沈执蹙起眉头。
封燃轻笑着说:“去哪找,我和下一任的床下?是不是还要继续监听、监控?不过你多少有点不自量力,你在监狱蹲着怎么出来?”
舌战,沈执根本不是对手。
他目光冰冷如刀,封燃愤怒回望。
终究他败下阵来,垂眸时,一闪而过的痛苦与无助,像猫爪般,挠得封燃陡然心慌。总算升起一丝怜悯,别过头去,不再用言语激他。
这些日子胃痛时不时侵扰沈执,像某种从另界传递的讯号,让他身心不宁。
他在深夜痛到满头大汗地醒来,眼前却浮现出父亲的身影,父亲维持着去世前可怖的模样,但力气极大,死死掐着他喉咙。
窒息前一刻醒来,他意识到坠入梦中梦。
他开始嗜睡,并且吃不下饭。
封燃装聋作哑,处处迎合,闭口不谈家乡、朋友、出去等等关键字眼。
这幢楼是谁的,这地方在哪,他心中有一个大致的猜测。
另外,他真的“死”了吗?他常常惑然。
不可能,如果他死了,那么妹妹、任河还有他妈,总该来找沈执吧?
还有他的“葬礼”,沈执难道会不出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