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玩了,你爱怎样,就怎样。我求求你,让我走……”
沈执看他上气不接下气,还要提离开,火都发不出,很是无奈地说:“走不了了。”
“你他妈的放我走、放我走。我受不了了,你……”
沈执终于松开他,在喘息之中释放。
他们以别扭的姿势紧紧相贴,汗涔涔的滚烫的身体平静下来,沈执起身擦拭。
沈执对付他相当有经验,如何让他爽利或痛苦,恐怕世上没有第二个人这么透彻。可惜封燃对这件事不再有极大的兴趣。
“我们出海,带你去一个没人知道的地方,我们——只有我们俩,安安静静地生活。不被任何人打扰。”他洗了手回来,抚摸他的头发,无限温柔地说,“我都安排好了,你不用操心。”
封燃本来胡乱答应,直到听清他说什么,猛然睁大眼,将眼珠瞪出来一般。
沈执笑盈盈望着他。
他十二分坚定,哑声说:“我不去。”
“你放心好了,一切都让你满意。”沈执说,“天气,交通,车,房子的装修风格……”
“我不去!你听不懂?”封燃厉声打断他,“你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?我说我不去,我不想去。我不管你说得多天花乱坠,我就是不想去。”
沈执敛了笑意,并没说什么:“我知道了。”
他接连几日没再提起,但封燃认定他绝不会轻易放弃,神经紧绷,时刻注意着行为举止。
椅子经过特殊设计,宽敞又有弹性,还可调整角度,若除去那些恼人的麻绳,舒适性完全不输床。封燃睡得极浅,早上天还没亮,沈执一开门,他如惊弓之鸟,立刻睁眼,声音洪亮地问:“你干什么去?”
沈执一怔,回头说:“我扔垃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