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一出?”听他说话,沈执隔许久才应,接着转动调色盘,落下一笔。
“这一出,”他昏昏欲睡地说,“安全-词是什么?”
“……”沈执扔掉调色盘,跳下长梯走近,“你从哪知道的这些乱七八糟的?”
“别管。再说我知道的比你多,不很正常吗。”
“你和谁试过?”
“知道就一定试过?”封燃反问,“你不也知道么,那我能不能这样怀疑你?”
沈执闭口不语。
“难受。”他再次睁开眼睛,一副可怜模样,“手快断了,真的。”
“又不是没放松过。”沈执毫不留情扔下一句。
封燃知道他还在生气,但气什么,不知道。
交往这些年他早习惯沈执阴晴不定又不肯明说的毛病,多少能猜出个七八成。
而此刻,饶是再有耐性,被如此折辱了一天一夜,也再没法好声好气去哄、去服软。
他干脆闭嘴,闭目养神,昏昏沉沉地度过一个下午,直到第二个夜晚。
门被风吹打的声音很刺耳,他猛然惊醒,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里,轻唤了一声沈执。
无人回应。
无边际的恐惧瞬间吞没一切,他开始奋力地挣扎。不远处水声愈发明显,富有节奏,那是浪潮拍打海面的声音——他在海边。
海风骤然剧烈,屋顶咣当作响。接着是豆大雨水。
坏事成双。房顶开始渗水,沿着墙壁,一颗颗落在他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