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拿着剪刀逼近时,封燃一边骂一边闭上眼睛,冰凉的刀贴着他身体划过,一片片布料簌簌褪去。
他进入他时,口中衔着画笔。
视野漆黑一团,沈执在他耳边,含糊不清地说:“刚走十来分钟,闹这么大动静。有这么想我?”
封燃咬着牙不答话,身体的诚实反应,没有那刻比此时更让他难堪。
沈执从桌上拿过一只棕色的小瓶,说:“吸气。”
他偏过头去:“你他妈的,我不……”
沈执一把扯住他头发,后半句话吞在肚子里。
他不得不仰起脸,那奇异的芬芳一口吸进喉咙,有种干呕的冲动。
身子更快地软下来,像一滩泥,随便怎么摆弄。
沈执还是寡言少语。
呼啸的风声雨声里,只剩下他难以自禁的,越来越大的声音。
笔刷是狼毫制成,在身体上留下痕迹,每游走一寸,便激起一阵颤栗。沈执很满意,伸手取了调色盘,一番细细摆弄,说:“你不知道你现在有多好看。想看看吗?”
封燃绷起身体:“滚!”
沈执轻笑了声,更是发狠,看他浑身抖得厉害,说:“这时候了,也舍得让我滚。”
泪水混着汗水淌下来,封燃喊停,沈执扯下他眼前那条带子,吻得他睁不开眼。
封燃声音颤抖:“你他妈的禽兽,不,禽兽不如……我根本不该、不该帮你,你应该……在医院里,自生自灭……我真是瞎了眼,啊……”
沈执说:“是啊,一步错步步错。后悔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