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燃颤声说:“你他妈的说话!”
沈执说:“我有没有告诉过你,我真的非常、非常讨厌你对别人笑。”
“……什么意思?”
“就这个意思。”他的指腹在唇上来回蹂躏,皮肤被揉得充血,泛起鲜艳的红,“知道么,昨天那个人找过来、对我耀武扬威的时候,我真恨不能杀了他。”
“沈、沈执,你别瞎说。”
“你们究竟做没做?”
“没有!”
“我不信。”
“真没有!”封燃着急,“没有就是没有,你说怎么着吧。不过是酒吧遇见的一个玩伴,早就断开了,不至于你这样大费周章。”
“哦,是么。”
“我是给他买了些东西,因为他,也请我喝过点酒。我算是回礼。但从没出去过夜的。”
瞧他迫于解释而情急的模样,沈执轻笑了下:“我知道,逗你的。”
封燃疑心不已:“真的?那快松开我。”
沈执仍微笑着说:“不了吧,省的你哪天又跑。”
“我要跑早跑了,前些天处处都是机会!”
沈执依旧不松口,封燃拿不准他心里想着什么,一时间焦头烂额,不知怎样才好。
就这样过了一夜,吃喝拉撒都在一张椅子上,中间甚至被按着解决数次需求。封燃身心极受重创,腰酸背痛,双臂沉重如铁,有脱力的前兆。
他有气无力地说:“我说,你要打算来这一出?”
沈执的笔刷间或在巨大画板上描上痕迹。这是他近几个月正在完成的作品,花费相当一番心思,乃止连夜搬离那座小平房,什么都没带,只带了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