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和何川什么都没有,过去或者未来,什么都没有。我明明没错,你还迁怒我。”
提到何川,沈执终于表情松动:“是,你魅力太大,我总拿你没办法。”
不知在吃什么醋。像个没长大的孩子,讨不着糖果就大动肝火。
封燃额角青筋直跳。
沈执带他来到郊区一个破旧的平房,或者说是一间画室。巨大的画板一直延伸到房顶,足有六米之高,墙壁和地板斑驳不平,看不出原先颜色,布满乱七八糟的涂鸦和溅射的颜料,以及一层厚厚的尘埃。
房间不多,厨房卫生间一应俱全,足够他们俩生存。
相比于家里的画室,这里显然更有艺术气息。
但是,这不是重点——
“解开。”封燃说。
“暂时在这里住,委屈你了。”沈执充耳不闻。
封燃转身背对他,手指像蝴蝶扑翅似的乱动:“给我解开。”
“这里是我读大学时的小基地,攒了好几年的钱买下的。有时候会和当时的朋友一起来,但几乎都是我自己。”沈执出神地说,“有一年多没来了。”
“解——开——给我——解——开——”
“现在还不行。”沈执终于理他。
“凭什么?这像什么样子!”
缚带牢牢将他手腕扣在一起,动弹不得。
“挺好啊。”沈执打量着,勾了勾他两只手。
“有点疼,”话是服软,语气却十二分的强硬,“快解开,我旧伤还没好呢,求你了行吗。”
沈执不舍地说:“好吧。但其实你这样特别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