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燃想问特别什么,接着有两根手指伸入他手腕的间隙,轻轻一勾,将整个人带过来,跌坐在怀里。
不对劲……他怒目而视,沈执眼神顿时黏上来。他扭过身子想走,沈执说:“别动。”
青天白日,公然耍流-氓。
任人摆布,封燃气急,脸刷一下红了,虎落平阳被犬欺,要不是双手动不了,他哪轮到被沈执调戏?
他咬牙说:“大白天的。”
沈执的呼吸近在咫尺,语气和眼神一样温柔,手在他腕上游走,接上那后半句话:“特别有意思。”
……
……
同居生活以另一种模式开启了。
妹妹向他报平安,任河刀子嘴豆腐心,终究还是插手充当了哥哥的角色,封燃因此松了一大口气。
两个人钱没剩多少,日子过得大手大脚,他一开始不以为意,直到沈执付不起一顿饭钱。
在一群服务生的簇拥下,他尴尬地走到身边。
“卡里只剩二十三块六。”他说,“你还有么?”
封燃摇着红酒杯的手停了。
“我哪来的钱。”
任河江湖救急时把他们骂得狗血淋头。他求爷爷告奶奶,总算把自己在妹妹那的名声保住了。
以及,任河要求他十五回趟家。这话甚至没同他说。
沈执拿起手机时任河直接说:“通知你们十五一块回来,吃粽子。”
“……嗯?”沈执有片刻怔然。
封燃痛定思痛,揽起财务大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