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是。”封燃说,“他还和你说什么?”
“没了。他可真够轴的,直接去酒吧门口堵我。”任河心有余悸,“我和我的小兄弟都吓坏啦,你该赔我们精神损失费。”
封燃迷惘地度过两三天。所有人——事实上也只有两个——都不建议他去,这显然是沈执设计的阳谋,他一去,肯定有去无回。
于是他在摇摆中选择了不去。
何川回来时顶着一头的白雪,站在玄关拍掉皮手套上的余雪时,封燃抱着暖水袋从房间内探出头:“你回来啦。”
何川:“嗯。今天沈正明下葬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我爸说的。刚好守灵一周。”
“哦……”
封燃惴惴不安。沈执会不会出什么问题?应该不会吧。那可是他的地盘,有他的家人、亲戚。
拖到第二天,他给封晴打电话,一连几个,都无人接听。
封燃在银铺子里抓耳挠腮,坐不住。起来、坐下,东西碰得叮咚响。
何川说:“你要捱不住,就出去。”
封燃站起来:“好。我不碍你的眼。”
外头冷风如刀,封燃吹了一会,清醒了,沿着熟悉街道去买肉包,猛地记起,曾经自己的手机被沈执设置过,无法与人联系,那么现在……
另一念头又在脑中反驳,怎么会,沈执不可能这时查清他。
正摇摆着,手机响起,妹妹打来的。
他接起来——
“封燃。”对面说。
他哑口无言。雪在这瞬间从灰白天际飘然下落,落在拿着手机的指节上,落在睁圆了的眼睛里,他如时间静止一般。
“是我。”
封燃挂断了电话。
呼吸还未调整,第二个电话再次打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