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燃点点头:“好,等春天,我就走。”
第38章 恶作剧
沈执在封燃的家乡逗留了一个星期。
抵达第一晚,他出现在任河家门口。夜半三更,顶着重重黑眼圈,黑暗里眼神如鬼魅一般。
任河睡眼惺忪打开门,当场大叫一声。
灯亮起,沈执笑道:“打扰了。”
任河呆了:“你、你……”
“我是沈执。”他说着,探头看向屋内,“封燃在你这么?”
沈执和他打交道几天,逐渐摸清他的心性。看上去不大正经,但心里有谱,知道该做什么、不该做什么,还算有脑子。
沈执常前去骚扰,因为笑脸相迎,时常示弱,任河也不对他说重话。
但再怎么软磨硬泡,他就是不说封燃在哪。
一周下来,他有些失望,这样拖下去,始终不是办法。
他在酒吧门口等,直到后半夜,任河才左拥右抱着出来,一看到他,傻眼了,问:“你来干嘛?”
沈执说:“来找你啊。”
任河想说什么,忽然掉头跑到角落哇哇吐了一阵,再抬头,沈执递上一瓶水、一包纸巾。
任河重回场上,沈执紧随其后。
一桌都是老乡,有几个眼尖的,认出来了,说:“这不是封燃的——”
任河将说话人的嘴捂了个严实,看着沈执说:“你还有事没事?这也不是个说话的地方,改天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