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执大大方方地:“你们好啊,我来找封燃。”
“他没回来吧?”“好久不见他了。”几人七嘴八舌道。
任河扯他衣服:“我是真不知道他在哪,我叫你一声哥行吗?哥,大哥,你就别折磨我啦。”
沈执说:“要是谁有封燃的消息,和我说一声吧。今晚的酒大家随便喝,我请了。”
一群人欢呼起来,一一加上沈执联系方式。
酒杯随即递来,这时候不好扫兴,沈执尚在迟疑,任河过来挡下,说了句“他酒品不好,算了”。有人略显失望,闹着说少喝一点没事,都被任河打哈哈带了过去。
沈执用只有他能听见的声音说:“谢谢。”
任河学他,低声回应:“真想谢谢,就快点走。”
第二天晚上任河才清醒过来,出卧室,沈执在沙发上和衣而卧。
他没断片,凌晨是沈执送他回来的。
他发出响动,沈执醒来,指指厨房:“有小点心,还有醒酒茶。”
任河挠头嘟囔:“不至于吧。你对我再好,我也没法跟你说,因为我是真不知道呀。”
“没事。”沈执笑笑,“有空出去吃个饭吗?我请客。”
半小时后他们坐在小餐馆里。任河翻着菜单点了两个菜,沈执在对面喝茶。
菜上齐,任河说:“你想说啥说呗,总这么不说话,怪不好意思啊。”
沈执说:“不是故意的。我知道你不知道他在哪,我不好为难你。我想问问他以前的事。”
“什么事?我不确保都清楚。他有很多事情也不跟我说。”
“没事,这件你一定知道,”他慢慢地说,“关于你们在国外的工作室,他的上一任对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