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走后,他尴尬地说:“最近这病毒有点厉害,不然我先回家吧?饭点给你送饭怎么样?”
何川说:“你不要没苦硬吃。”
“我就想赚点钱。”
“不需要。”
“怎么就不需要?”
“你来这里,目的是什么?”
躲沈执。可这样下去不是办法。他的人生被沈执打乱了……怎么重启是个大问题。
他反问:“那你呢。你来这里是为什么?”
何川别过头不说话。
封燃无端地有些焦躁:“如果你不乐意,我可以走。我不想因为我和他,给无关的人添麻烦。”
何川冷冷地说:“我是无关的人。”
封燃不知他重复这几个字有什么用意,说:“是啊。你虽然和他有些其他牵扯,但总的来说确实和这件事无关。”
他觉得何川生气了。
但这气生得莫名其妙,让他摸不着头脑。
他抽空和任河通了电话,任河说沈执联系自己,问封燃钱够不够花,还给他卡里打了八万。
封燃有种诡异的心酸。
“可是我取不到这钱。”
“对,这老弟真够人才的,一开始要给我寄现金,我心想可算了吧,就说先打你卡里算了。”
他心情万般复杂地问:“你觉得他怎么样?”
任河当即鬼叫起来:“不是我说啊老哥,你是不是想和好了?他怎么样和你有什么鸟关系?他要是寻死觅活,你是不是打算快马加鞭地赶回去救?”
封燃被说得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。不想和好是真的,担心也是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