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燃看了眼轿车驾驶位的人,暗笑说:“那可不。人开摩托的。”
“他和你什么关系?我昨天想问,但是他一直不说话,怕惹恼他。”
“没啥关系……他倒和沈执有些关系。”虽然与他无关,但依然难以启齿,“算是亲戚关系,不知道可不可以这么说。”
任河没多问,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那行,就这样,安顿下来给我打电话。”
封燃说:“要是沈执找到你……”
“他找不着我。”任河无所谓地说,“他没那么大本事。”
封燃想那可难说。
上车之后他问何川:“要去哪?”
何川只顾开车,两片嘴唇被502粘住似的。
封燃推测,大概是关车门时有点用力。昨晚何川提过,但他今天又忘了。总觉得这事不值得闹气,便也懒得说话——也有赌气不肯说话的原因。
直到过了两个服务区,他才认输说:“一会儿能不能休息下,你铁膀胱吗?”
何川还是一言不发。等到服务区,封燃下车透气,站在墙根抽了半支烟,上车时,何川直盯着他看。
“怎么了?”
“你抽烟了。”何川面无表情地说,“烟味散掉再上车。”
“哦,对不起。”
何川转身上车。
车么砰一声闭上,封燃不知所措。他真没那么想抽,只是口袋里恰巧有,顺手摸出来了而已。
他走过去敲敲玻璃,看那张冷若冰霜的脸露出来,说:“我不抽了。我抽我自己行么?”
何川垂下眼皮,打开车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