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执突然打开话匣子:“以前我给小狗戴了一个定位器,可以连接手机和电脑的那种。它很爱玩,我怕它跑丢,在网上找人做的。有了定位器,找它很方便。最后一次找到定位,是在我家后院的垃圾桶旁边。同时找到的,还有我给它织的围巾……我那时候年纪小,很害怕,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但是我很快就知道了。”
沈执像讲一个普通故事般平淡地叙述,但封燃仿佛能预见他即将说什么,打心底恐怖和痛苦,本能地阻止,但一切都已经来不及。
“我在晚餐的时候看到了它,它被摆在盘子里,闭着眼睛,很安静的样子,就像睡着了一样。我爸站在旁边,一直盯着我看。”
“沈执——”
“我不大不小地闹过一场,埋了小狗,调监控,把凶手撵出了家。我知道他只是个替罪羊,可我没有什么办法。看到我歇斯底里的样子,他一定兴奋坏了,就像我妈自杀的那晚……”
沈执闭上眼睛,深深地吐出一口气来。
封燃的后背升起一股冷意,仿佛一道视线穿透墙壁,阴冷地笼罩着他。他下意识地回头,空无一人。
他或有所感,轻轻握住沈执冰冷的手。
“我从不知道,还有这段故事。你喜欢小狗?”
沈执冷淡地说:“不喜欢。我不喜欢活物。尤其是在这座房子里。”
儿时这段往事,想必带给他极大触动,封燃心中很沉重,说:“他为什么……我不理解。”
沈执恢复如常,嘲讽地说:“他以虐待我为乐。”
这话在封燃脑海中萦绕许久。
晚饭前封燃在窗边站了许久,直到沈执说饭好了,才起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