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执问:“好些了吗?”
“可能。”
沈执说:“如果你想,我们可以每天出门散步。任何时间都行。”
封燃不置可否。
沈执拾起石子打水漂,几个圆圈在水面荡开,他递给封燃一粒,封燃握在手心,想起自己小时候最多能连打二十个水漂,然后说:“我已经不玩这个。”
“没关系。无论你想做什么,我都陪着你。”他破天荒地问,“是不是想去酒吧?”
封燃忙说:“不想。”
不是推辞,是真的不想。
沈执点了下头说:“嗯,还是算了,病刚好些,身体会吃不消的。”
封燃说:“那条街上的吧……都搬迁了,你知道这事么?”
“搬不搬,对他们影响不大。城市规划项目早发了文件,那边过几年都要拆。”
“你做的。”
“我没那么大本事。”沈执笑笑。
封燃站定了:“你还做了什么,说来听听。”
沈执认真思考了一番:“你指哪方面?”
“所有,关于我的,你影响了多少人,做了多少见不得光、没法告知我的事?”
沈执转身望着他,粼粼的波光下他的眼睛那样清澈,月光落在这张挑不出一丝问题的脸庞上,随着嘴角翘起、脸颊微动这样细微的动作,光影交替地勾勒,生动如画。
他说:“哪有什么见不得光的事,无非是爱你。”
那之后沈执常与他散步。有时去公园,有时在街头,最多的是家里庭院。封燃这场病迟迟好不起来,他说自己以前身体很好,从没这样过,医生也说不出所以然,只是叮嘱他多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