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回来时封晴推辞说不吃,期间总算斟酌好了语言,问:“沈执哥,你今天是故意的吗?当时你弟弟下楼说出事了,大家才上去的,但是……”
“是,不然封燃怎么会答应我公开呢,只能这样了。”
事已至此,封晴实在待不下去了,起身告辞。
封燃做了好几个梦,混乱之中醒过来时,都怀疑自己是否还在第几重梦境。
喉咙极度的疼痛唤起了意识,他轻轻喊了声沈执,门开了。
沈执端着水走进来,手背在他额上试了试,说:“好些了。”
“我睡了多久。”
“三个小时。”
良久,封燃说:“我可以离开这里了吗?今天保镖都不在,你爸不打算继续关着你了吧。你自由了,也该还我自由了吧。”
“你想去哪儿?”
“我不知道,可能只是……出去走走。”
“这就走。”
他们开车出门。
封燃已经不记得自己上一次出门在哪年哪月。这些天的幽闭生活像梦一样虚无缥缈,然而左肩时不时隐隐的疼痛分明提醒他发生过的一切。
深夜时,临河公园人影寥寥,湖心吹来的冷风瑟瑟,他被沈执套上棉袄和围巾,裹得严严实实,但仍有冷意。
他习惯性地摸兜,摸了个空,意识到东西早该被沈执缴械了。
接着沈执递来烟,又弹开火机的壳,叮的一声清脆响声,火苗迎风跃动。
果然是顶尖的打火机。封燃在心里赞叹。
但抽了几口就灭了,他对抽烟已经没那么大欲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