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燃越来越觉得不寻常了,什么订婚,什么请帖,是谁和谁的婚约,怎么会来这座屋子里商量,母亲也要来,而他怎么毫不知情?
他想起沈渊之前的话,踢开那把昂贵的电竞椅,扯住沈渊的领口。
“你给我说清楚,你那天的话是什么意思?”
门口传来一个柔和的声音:“你没看请帖吗?”
封燃看了过去,沈执手中拿着瓷白的餐盘,银质的叉子插在一块精致的蛋糕上,他做甜点的手艺越来越棒,毫不夸张地说,已经达到开店的水平。
“那个……不就是你妹和、和沈执呀,你不会才知道吧?”沈渊缩着肩膀,小心翼翼地说。
封燃松开手,看向沈执。
他笑了笑:“嗯。吃蛋糕吗?”
沈渊抽到空隙钻出门去。沈执飞起一脚把木门带上。他们与世隔绝。
不由分说地,封燃将沈执一把推到懒人沙发上。餐盘摔落,蛋糕翻滚了几圈,奶油在地上留下长长的痕迹。
他浑身上下、从里到外都冒着熊熊燃烧的戾气,如同地府出来的厉鬼,咬牙切齿地看着身下的沈执。
沈执被按在沙发上起不来,脸白如纸,姿态从容。
目光在空气中激烈地纠缠,谁也没先说话,封燃一把拽起他。
沈执抬起眼睛看着他,黑色的眸子没有一丁点暖意。
封燃的气息还有些不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