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执似乎看出他强撑着回应,便闭了嘴,转而不断向他碗里投食。
菜色很美,但封燃食不下咽。他病已经好大半了,却没有胃口。他想问沈执为何不回家,工作再忙,也不能忘记家里还有个大活人吧。
更何况他还是个病人。
忽然门被人敲响,沈执停了筷子,封燃起身去开门,保镖递来一个大红色的文件袋,说是什么酒店寄来的请帖。
沈执应了一声,头都不抬,封燃也懒得打开看,随便往桌上一扔,拖鞋一踢,光脚踩上厚实的毛地毯,半躺在沙发上看球赛。
新沙发是他挑的,又宽又大,自带的香包味还没散,靠近有淡淡的橘子香。
“再来吃点。”沈执招呼他。
“饱了。”
沈执今晚吃饭的时间格外长,下半场比赛结束后,才传来收拾碗筷和桌椅的声音。
沈执打开冰箱翻找半天,关冰箱后问了句家里是不是没有润滑油。
太突然了。封燃支吾半天没说出个所以然。
谜底揭开,沈执突然回家,果然还是为了这档子事。
封燃很想问为什么,却闭嘴了。
沈执来到沙发上,手里拿着一听啤酒。
封燃推辞:“今天算了。”
沈执说:“明天姑姑会过来,还有其他亲戚大概也要来。”
“来做什么?”
沈执顿了顿说:“关于订婚的事宜,大家关于场地的选择还没谈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