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,下周要开始期末考了。”封晴哀嚎了一声,“好难,有时候超想和封燃取取经,问问他当年这个时候怎么熬过来的。”
沈执说:“他那时每天都做什么?”
“打工,什么活儿都干,起早贪黑的。连课都不怎么上,但考试都去,也没挂过科……最后绩点排名甚至还不错呢。”
“是挺厉害的。”
“是啊,我印象中他从来不复习。对了沈执哥,我朋友买了一幅画,想让你看一眼……”封晴拿出手机,沈执刚凑过去,屏幕上立刻弹出一条信息。
——任河发来的,说已经到机场了。
封晴紧张地收了手机。
沈执正了身子,笑笑说:“待会儿是不是有其他安排?我送你?”
“不用不用不用。”封晴连连摇头,点了几下手机才打开图片,“这张,你看市场估价有多少?”
封燃犯了炎症,在屋里打了两天点滴,清醒的时候不多,偶尔发现监控探头悄悄转动,也无能为力,最多冲它竖中指。
沈执回家时是个晚上。
两天没见着人,他听到沈执进门,竟十分激动,快速地吹干头发,走出去。
“你瘦了。”沈执倚着红木楼梯把手。远处电视屏幕的光照得脸庞忽明忽暗。
“可不嘛。”他喃喃地说,“被你折磨成这样,想不瘦都难啊。”
这几天,他连自己的手机都不向往了,唯一期盼的,竟是沈执回来,是家里能有第二个活人喘气。
他尝试许多方法联系沈执,但都没有成功。到第二天清晨时,恐惧和思念将浓烈的愤怒吞噬干净,他打点滴时做了噩梦,自己在这座房子里死去,但无人知晓。沈执再回来,床上只剩一片白骨。
吓醒时背后一大片冷汗,浸湿了床单。
沈执罕见地没有直接将他往卧室里按,亲自下厨,做出三菜一汤。菜都是硬菜,他拿手的土豆炖牛肉、生煎鲈鱼、蒸生蚝。
两个人同在一张桌上吃饭,沈执绝口不提这两天的消失,盘问他许多公司财报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