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燃几次操作失误,虽知道沈执看不懂,但还是觉得失了面子,没打几局,就摘下耳麦。
看他不打了,沈执才开口:“最近,家里出了点事。”
保镖恰好送上来肠粉和蛋糕,封燃大快朵颐起来,没什么反应。
“我没有办法24小时在家陪你,你好好待在这里不要乱跑。事情结束之后……”
封燃把筷子摔了:“陪我?你这叫监视不叫陪。”
沈执温柔地说:“怎么不算陪呢?不过从明天开始,确实不能算了。”
他从门口搬来一个纸箱,封燃站起来。
“我买了几个摄像头,已经快布置好了……不过你放心,我目前没打算安在卫生间。会在确保隐私安全的前提下看看你。”他笑了笑,“这样就算你不在我身边,我也会安心的。”
封燃骂了句脏话,一掌就挥了过去。
沈执以更快的速度挡下他的动作,反剪双臂,按倒在沙发上。
“你胳膊还没好,伤筋动骨一百天。”
在他平静得不能再平静的眼神里,封燃的肌肉和骨骼像凝固了一样动弹不得,好半天,沈执没有放开他的意思,他软了身体。
“你别碰我。”
沈执的脸极细微地抽动了一下。
“放手,沈执。我已经够烦你了,”封燃说,“别让我更厌恶你。”
封燃在当晚和沈执分床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