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燃心不在焉,无论是谁,都不可能是找他的。
“说不定是你爸。突然好转,从床上坐起来回来揍你,你当心点。”
沈执笑了下说:“不太好笑。有点吓人。”
虽然这样说了,他还是和封燃换了身衣服出来。
门一开,双方都短暂地吃了一惊。
待看清楚站着的人时,封燃更是惊得从沙发上跳起来:“是你!”
沈执不动声色地堵在门口:“你怎么会知道这里的?你来做什么?”
封燃像溺水的人急于抓住救命稻草一般,在客厅转来转去,说:“你先让他进来,是不是有事?我可能欠了他钱!”
“他欠了多少,我还,我加倍还。但你不准再找来。”
门口那人一如既往地死气沉沉,冬日低矮地阳光照在他脸上,把他脸色打得灰白。
“不。”他还是那般惜字如金,“你妈是不是叫常兰?”
沈执的脸色肉眼可见的速度沉下来,他连装的心情都消失了,看向保镖说:“送客。”
何川抵住了门,一只戴着厚实破旧的手套的手,吃力地掏出一块皱巴巴的纸。
“你母亲写的。”
沈执伸手便夺,何川没能及时收回,两人一起死死扯住这片纸。
“放手。”沈执咬牙说。
“不是,你们都进来说话不就好了?扯坏怎么办?”
片刻后,三人同坐沙发 ,气氛剑拔弩张。
封燃按捺不住动荡心绪,在沙发上扭来扭去。一方面瞅着时机想给何川送些暗号,好让他救自己出去。另一方面,这段时间都没有见过其他的活人,虽然对方又沉默寡言又和他不熟,但也好过那些日日坚守在门口的保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