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也没发生过什么事。”封燃不自在地摸摸鼻子,“我想你也没兴趣听我的感情生活,况且都是过去的事情,人总该向前看。”
沈执看上去浑不在意:“是啊,总该向前看。”
“没错。”
沈执忽然说:“你跟我解释这些干嘛?我们什么关系?”
“就是,”封燃一愣,“怕你误会。”
“我误会能怎样,不误会又怎样?”
封燃指了指自己肩膀,反问:“你觉得呢?”
沈执的眼睛慢慢地眨了两下,垂下眼帘,半晌没说话,久到封燃以为对话已经结束时,他才道:“以后不会了。”
封燃阴阳怪气地回击:“那我谢谢你。”
在百无聊赖的对峙时期,沈执很少出去处理工作,每日清晨起床后,为封燃做好早餐,再去晨练,接着与他在同一房间内,不超过五米的距离下画画,偶尔和客户、甲方交流,也仅限于打字。
封燃厌倦了这样的生活,被逼到发疯,也只能在保镖的簇拥下去天台里抽烟透气。
他那天看一本书,沈执走来递给他一杯水,他突然抬起头说:“我发现这世界上根本他妈的没有救世主。”
沈执微微地扬起眉毛。
“要是有,我现在也不至于坐在这里看这本破书。”
沈执说:“《神曲》。你从哪找到的?我都不知道家里有这本书。”
封燃胡说八道的本事已经登峰造极。
“从你家厕所左边墙第二块砖里头,用你的碳钢弯头刀刮出来的。”
他们在这天迎来了一位特殊的客人,保镖匆匆进门,和沈执说有客人到访,沈执非常惊讶,不过仅仅一瞬就恢复如常,对封燃说:“不知道是谁。”父亲的“通知”想必非常到位,他家的亲戚肯定不会来。
该是谁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