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天除了这里和画室都在装修,沈执百密一疏。
他把手机藏在毛巾里走出去,沈执刚好上楼,问:“这就出来了?不是嚷着要洗一小时吗?”
窗外夜色已深,楼下的师傅们都离开了。偌大的屋子里只剩俩人,从前不觉得,如今竟幽静得发慌。
“洗够了。”封燃绕过他。
沈执挡在他身前,上一步台阶封住去路,说:“下面开着门窗,你什么都不穿,会感冒的。”
“胳膊都给我拧断,还怕我感冒,你搞不搞笑?”封燃不耐烦地说,“我就去喝口水,散散步。”
“水我找人倒,二楼也可以散步。”沈执步步紧逼。
封燃不由得退上最高处,无路可走。
“你到底还在担心什么?我已经被你困在身边了。”
“困在身边……我只想跟你好好在一起,堂堂正正地在一起,就算所有人都知道也无所谓,你为什么不明白?”
沈执猛地握紧他的手腕,力气大得他吃痛松手。毛巾散开,里头的手机一阶一阶滚落下去。没人去拾起,落到最后一阶才作罢。
他大力甩开手,说:“你呢?你到底为什么不明白,我们已经没可能了!”
“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,你想玩游戏,我给你配最好的显卡,一个人玩没意思,我可以抽空学,陪你一起玩。你想回家,我把这座房子的陈设布置都装成你家的模样,或者我们再买一套完全一样的房子,买一间相同的网吧。厨房有一半我都会改成调酒厅……这些一切都可以由你决定,但是你不可以离开我,离开我的视线,你只准想着我,全心全意爱我……”
“够了,”封燃忍无可忍将他打断,“你把我当什么?沈执,你把我当什么?你告诉我,我是人,还是你圈养的动物?”
他反复地询问,得来的只有沉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