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别害怕,我是新来的保镖兼司机,以后送你上学。每天七点会准时在门口等你,放学也会去学校。”保镖擒住他意欲袭击的胳膊,“有什么问题可以和我说,比如在学校被欺负之类的。”
他离开前又回头补充:“你太瘦了,而且年纪太小。等长开点再开始练会比较好。家里不让你学对吗?到时候我可以偷偷教你……如果你能付我工资。”
沈执无视了他。终于在一周之后平地摔三次,保镖严厉警告:“你最近又在偷练,绝对不行,肌肉和骨骼都会有损伤。你会得病,还会长不高。如果还不听我的,或者不告诉我原因,我只能跟沈总问个清楚。”
那是沈执第一次与他说话。
他冷静地问:“拳头可以打鬼吗?”
梦里清晰地重现那些年的光景,一帧帧画面如流水般逝去,底色从彩色变为灰白,褪色、过曝……直到变成黑暗。沈执猝然惊醒。
“这是哪?!”封燃的怒喝在耳畔响起,“沈执你又干了什么!”
沈执顿了顿,从昏沉中悠悠醒转,才和现实世界重新联结。
“在回家的路上。你太累,睡着了。”他说,“走到哪儿了?”
司机答:“还有四十分钟到。”
几句情绪性发泄后,封燃被迫镇定下来,高速路上争吵没有结果,他要思考怎样彻底脱身。
沈执路上又提起股权转让的事情,封燃以为他只是用此搪塞,又听到有钱可拿,想着有便宜不占白痴,答应了。没想到,回去之后,真带他来到公司,召集领导开了一场会议。
这场会议更像家庭聚会,桌上没外人,话题从沈父的身体开始,聚焦于姑姑的房子翻新了、表弟中考成绩以及婶婶的刺绣手艺日日进步,股权重新分配和转让的事情只持续了两分零三十秒,沈执给姑姑伯伯们敬过茶,话音刚落,大家一拍即合,转而谈论起今日饭局约在什么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