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福慢慢眨了两下眼睛,好像沉浸在梦中。遭到催促,稀里糊涂地走了。
“掉水里了。幸亏有咖啡店小票,上面有店家电话,我打过去你们都走了,还好店家说能联系到买家。”他这才回答。
“你觉不觉得你应该解释一下今天一下午一晚上的事情?”
“你生气了。”沈执站起来。
“你说呢?”封燃这才看到他领口上端两颗扣子不见了,线头崩开,内侧有星点血迹。
沈执正了正领子,说:“动了下手,但没什么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他给你发信息,找你要钱。”
“我手机呢?”
沈执递给他,果然开不了机了,小福走进来,手里拿着一沓单子,说:“哥,那这下咋整啊?”
封燃抓着手机,脑壳疼得厉害:“我不知道,小福,你先回去等我消息行吗?我想先处理点事。”
小福一出门,沈执轻拥住他,言语吐息在他的耳畔,低声说:“都结束了,封燃。你了结不了的事,我来帮你了,你只要好好的就行。”
沈执的体温和话语如同镇定剂一般迅速渗透到大脑,封燃稳了稳心神,拉了另一个凳子坐下,垂目看着床上的刘莽。
沈执突然失踪,他的心情如一根被拉扯着的弦,随着时间流逝越崩越紧,以至于再见到他,见到他完好地站在眼前,都无法从情绪中解脱。
“都是皮外伤,可能有点轻微脑震荡。没什么事。刚刚他又叫又闹,隔壁投诉,护士给了他一针,就睡了。”
封燃五味杂陈。眼前这个人,越来越不像他认识了一年多的沈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