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已经三个半小时了。”
“他俩要是起冲突,那这么长时间,也该分出个胜负了吧……”
封燃沉着脸没应,各种可能性他推演了好几遍,结局不外乎那几种,沈执年轻,但刘莽实战经历丰富,如今更是一介亡命之徒。沈执只揣一把水果刀,实属轻敌。
小福凭借记忆找到不少刘莽的据点,他们在大街小巷上找寻到天色渐暗,但都一无所获。最后两个人都精疲力竭,小福提议吃点东西,封燃虽没胃口,但力气耗尽,小福劝他补充能量,机械地点了下头。
忽然手机响起,一个陌生号码。
他接起来答应了几句,忽然看向封燃:“哥,是刚才那咖啡店打来的,说是市第一医院有人找。”
火急火燎赶到住院部,找到病房位置,一推门,残阳刺得人睁不开眼,床上躺着个被纱布缠到面目全非的人。
还有一人在床边,低着头逆光而坐,手中持刀,忙碌不停。
……在削苹果。
一整条果皮在刀面上长长地垂落,窗台上摆着几个削好的,肉皮已经氧化发黄。
他抬起头。另二人一时愣在门口。
“都来了。吃苹果吗?”
封燃疾步上前。沈执毫发无伤,目中带笑地望着他。
小福扑向床边,瞠目结舌:“这是怎么个情况,出什么事了?这是莽哥吗,怎么成这样了?”
“被车撞了一下。还没醒。不过没大事。”
“被车?……手机呢?怎么打不通?”封燃问。
沈执看向小福:“去缴费吧。治疗费六千,住院费一千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