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执一把按住封燃,堵住他的嘴唇,使劲啃咬,发泄怨气。这唇明明这么柔软,齿间还沾着酒香,怎么说出来的话那么刺耳?
封燃受够了他毫无征兆的强吻。但对他来说,这点招式就是小孩子过家家,轻而易举就能破解。
他伸出手,轻巧地掐住沈执的下巴,微微侧头,加深了这个吻,接着在看不见的地方狠狠地咬住他的舌头。
几秒钟后,沈执捂着嘴坐在一边,眼里极尽委屈。
封燃起身往外走。刚刚动静太大,服务生和其他客人都悄悄等着看好戏,他才不给他们这种机会。
出了酒吧,沈执膏药似的贴上来,一把抓住他的胳膊。
他没有甩开,径直向前走,说:“病好了就回家吧,我给你买票。沈叔叔更需要你,回家去吧。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。”
“可我需要你。”
“没关系,我一直在。”他突然回望他,口气平静,“我不会拉黑或者删掉你,如果你无聊或者有话对我说,随时,我都可以打电话给你。或者你来找我,来我家住一段时间,都行。”
“不,我想我们像从前那样,为什么,封燃,我们明明没出什么事,一切都解释清楚了,你还是不肯好好的。”
封燃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好。
沈执始终走在他身后半步,这座城市于他既陌生又熟悉,封燃住在什么街道,在哪里上学、娱乐以及工作……他都了然于胸。怪只怪沈渊的资料太详细。
但现在那些冰冷的地名、几张彩色图片和眼前的世界一一对应,应接不暇,即使二人闹得颇不愉快,他心中依然蔓延着宁静的喜悦。
他来到封燃的城市,这片他度过二十余年的土地。
仿佛窥见那些他不曾参与的岁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