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执忽然逼近,托着他的后脑勺,重重吻上去。
唇舌相碰的瞬间,封燃猛地推开他肩膀。
沈执踉跄,倒在后排的长椅上,桌椅碰撞发出巨响,一时间室内极静。
他手指擦过唇角,目色罕见地闪过一缕深邃幽沉,像一头被侵犯领地的独狼。但也仅仅是一瞬,他站起来,好整以暇地理了理领口,看着年轻人的眼神仿佛在说:还不滚?
年轻人脸色发青:“你们……不至于,我走就是了。”
“抱歉。”封燃不得不说。
沈执盯着那人离开的方向,说:“你和他加了联系方式?”
封燃的头发被扯了好几下,后脑勺疼得厉害,他严重怀疑沈执这孙子就是故意的。
“你跟踪我?”他反问道,“你不是生病吗,力气怎么这么大。”
沈执没两分钟就跟上了他,这地方可选择的路不多,很容易跟踪。
他长腿一迈,跨到封燃的面前,俯身用双臂把他包围,居高临下:“你打算跟他干什么?同喝一杯酒,然后呢,同上一张床?封燃,如果我没有上飞机、没有长途跋涉来找你,你已经开几次房了?我过来,碍着你寻花问柳了是吗?”
封燃本想解释,但这话让他冒火极了。
“是啊!我们都他妈的分手了,”他伸出手指,点着沈执的肩膀,“我跟谁上床,关你什么事,碍着你了?”
沈执的呼吸急促起来,余光中其他人已经注意到他们的争执,极力控制着情绪的爆发,低低地道:“我、不、同、意!”
“分手不需要你同意。”封燃把余下的酒一饮而尽,“沈执你别太把自己当回事,以前我让着你,但现在在我心里眼里,你就是我妈的继子,我的弟弟,充其量只是个前男友。就这么简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