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玩儿我呢沈执?我昨天没说清楚?”
“我不同意。”
“你不同意?你算老几?我本来想体体面面地完事,看来是不太可能了。你可想清楚,我对你就剩下一丁点耐心,别让我厌恶你。”
沈执五脏六腑都绞着痛,擦身而过的瞬间,他强压着情绪说:“那这一年多、那我,算什么?”
“炮友?男朋友?”封燃越笑,沈执越心碎,“你爱怎么算,就怎么算。”
门开前一刻,沈执从身后死命抱住,勒得他几乎散架,不耐烦地推,却听到耳边压抑的啜泣。
衣领很快被浸透,湿漉漉的,往下蔓延。
沈执的声音带着哭腔:“能不能不要走,我真的好喜欢你。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。”
“……你在说什么。”
“对不起,都是我的错,我可以补偿你,只要你别离开我。别走,封燃。别走。”
沈执重复着两个字,封燃冰冻的心无可遏制地融化。
有个声音和自己说“别心软”,但另一个声音说“他只是初犯”。
他干巴巴地说:“我得回家……我还要上班还钱。”
“欠了多少,我替你还。”沈执的声音闷在他的身体里,“我做什么都行。求你了。”
“不用,我……也没多少。你别这样。”
沈执身体的重量压在身上,封燃腰有点酸,挣扎了下,沈执缠得更紧。
“封燃,我上午去看了我爸,他情况很不好。”他轻轻地说,声音落寞无边,“大概,没多长时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