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跟我玩这一套?”封燃曲起手指,敲两下金属的把手。
“不是。”
“你胆子挺大啊,沈执。”
沈执慢慢地说:“只是我觉得,你有些决定太仓促,我们再好好考虑、商量一下。”
“还威胁我是吧?”封燃走回沙发旁,掀开抱枕,变戏法似的,拿出一把有些年头的斧头,在手中转了几圈。
斧头和小臂差不多长,生了一层锈,尖端钝化。
沈执眸色一沉,那是画室里的,他进过画室了。
“封燃,你——”
“你给我看好了,你看你要不要让我继续考虑?”
他来不及阻止,封燃二话不说,抡起斧头,向门锁劈砍下去。
硬物撞击,发出巨大清脆的声响,他迈出的腿硬生生逼退。
封燃单臂挥动,肌肉有节奏地隆起,斧头挥起轻,下落重,他使出六七成的力气,几轮下来,虽然经年不用,锈迹斑斑,但门锁已有破开的迹象。
家门被砸了个稀巴烂,原因都在自己,沈执脸色苍白,低声说:“好了,封燃。”
封燃一扔斧子,笑看着他:“我看你跟你弟把我调查得挺透彻的,呵,那一沓资料,可真够详细的,快赶上你爸偷税漏税的证据了。看来你比想象中更了解我,但我对你可是一无所知呢。”
“那是沈渊干的,我从来没想过私下调查你。”
“原来你是遇到事就把自己撇干净的人啊,你弟知道会伤心吗?”
“我没做,当然不会认。”沈执攥紧了拳,眸色更加深沉,“今早我正巧有事,没办法才锁了门,只要你好好的,我们好好的,我不会对你做什么。”
封燃逼近他,寸离间,视线如冷针般刺着他,他后退一步,但对方步步紧逼,直到后背抵着墙壁,退无可退。